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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敏華 香港社會民主連線成員 中國民主黨浙江委員成員香港聯絡組 我手機: +85291563627 QQ:1283464867 SYYPE: faning.monnisor.yim 推特:Faningmonisor

2011年3月12日 星期六

农民的自白

农民的自白
   2010-10-30
   [本故事纯属虚构, 如有雷同, 实属巧合]
  
     我,裘财发,是一个农民。有一个刚出生的宝贝儿子聚富,他很可爱,全家疼他疼得不得了。还有,我也有得意的事业,以农民来说,我的收入是很高的,很让人称羡。为何我的收入会是全村最高呢?当然是因为我有办法了。
  
   我有两块大菜田,一块田种的菜是没有下任何农药的,很干净,十分安全。这是留给自己和在村里卖的。另一块田,种的菜是卖去外地的,下的都是最强的药,没有虫蛀所造成的多余成本,可以多赚好几千元。
  
    我又和弟弟合资搞了个养猪场和养鱼场。东面的猪栏是没有下激素的,也用天然饲料喂养,虽然瘦了点,但很健康。当然,这是自己和村里人吃的。西面的猪栏,我在饲料里混了激素和哮喘药,猪身发大,十分肥胖。卖的时候,我用水喉灌水进它们的胃里,令重量大增,可以多卖不少钱呢。
   我和弟弟同开的渔塘也一样,左边是没有下任何药物的,用自然的饲料,有时还在附近找虫丢下去给它们吃。右边的塘,我们定期下孔雀石绿,全身光鲜,没有病菌虫害。卖去城里,不少人都喜欢买。
   因为我老婆爱吃鸡蛋,所以我岳丈都留几只母鸡没下药,蛋也不放苏丹红。我们探望时也好拿些回家吃。
  
    我们村里成立了互助会,卖无害的食物给大家,自此我们的脸上气色都好多了。原来,我们早吃过不同种类的毒药。现在可以避过了毒害,又可以赚钱。城市里的笨蛋还以为自己高人一等,哼,好了不起吗?我们吃的可是没下药的!
   很快地,我就买了一块地,然后盖了一间三层高的房子。这装修可是全村最漂亮的!我接了岳父母来住,让他们不用住在破旧房子里。村里人都说我夫妻俩孝顺呢!哈哈。
  
   有一天,我到城里去做买卖,见到超市里卖的奶粉很便宜,便买了不少回去。 "三鹿奶粉?爱人,这品牌可出名哪。"老婆喜道,我们都拿来喂娃娃。
   "对了,近来有流感,我们不如帮他打个疫苗。"我说。 "好呀,我刚好也想跟你说这事。"老婆道。
  
   "隔壁陈家大儿子阿强被捉去了。"那晚,岳丈说。
   "是吗?他干什么坏事了?"老婆道。
   "阿强住的村子,用的河水被铝厂污染了,把他女儿给毒死了。他代表村民到处投诉,又告官,结果被打了一顿,然后就失踪了。"岳丈道。
   "嘿!有钱有势的人的屁股也摸得的?这个阿强也太不知好歹了,安安份份过日子不好么?死了女儿,可以再生儿子呀。"我说。
   "是啊,有时候国家要发展,有人牺牲是少不了的。"岳丈说。
   "之前阿强的娘还跟我要钱打官司,"我说,"这官司是输定了的,打来干嘛?谁不知这法院帮的是谁呀。不但钱没了,还会搞得我天天被国保公安请喝茶,万一我喝开水死了那咋办?这种事笨蛋才会去做呢!死的又不是我,这浑水我才不淌哪。"
   "就是呀。别家的闲事管来干嘛。"老婆也附和我。
  
   想不到,像阿强那样的恶运也到了我家。
   "啊!小富!"老婆惊叫。
   "什么事?"我立即跑了过去。
   "小富他发高烧,又抽搐!天啊!发生什么事了?"她腿也吓得软了。
   "我们快送他到医院去!"我赶忙开货车。 
   "小富尿尿的时候,都是一滴一滴的,而且撒尿的时候,我见他很辛苦。"老婆更担心了。
   "是吗?"我更紧张了,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自禁地震抖。
  
   到了医院,医生道:"你儿子随时会死。"
   "什么?"我老婆惊得差点昏掉。
   "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"我强迫自己定下来。
   医生说:"你儿子肾结石了,排尿有困难。也就是说,不能排出体内毒素。加上他打了假疫苗,又排不出毒素,所以现在我们救他不了。"
   
   我们走到小富躺的病床前,他稚弱的身体因痛苦而扭动着,小眼在无助地看着我们这对无能的双亲。 "宝贝,你一定要活着呀!爸爸妈妈不能没有你的!"我们在小声啜泣着。
  
    "因为在牛奶里加入了低价化学品三聚氰胺,可以通过蛋白测试,令掺水的牛奶可以蒙混过关,所以不少奶农都采用这赚钱的方法,相关的从业人员都知道这个公开的秘密。然而,三聚氰胺遇水凝固,所以吃这种奶制品会造成肾结石。"我在绝望之中,看到电视新闻报道。
  
   我开始发疯地在奶品公司处控诉,有不少同是受害的家长和应我。我们成为了一队控诉团,我们到处投诉,到处告官。拿着扬声器和示威牌四处走,已经成为我和妻子的日常工作。我们只想为自己的儿子,讨回公道。
     不过,我开始天天都受到骚扰。恐吓短讯和电话,常被"请喝茶",无端的禁锢,突然有人闯进屋子来搜查等等。妻子后来也因此而有点失常,之后更加被公安强行拉进精神病院去!在打压之下,我的受害战友们开始一个个地消失.....不久,我儿子也死了。
  
   我的钱都花光了,生活费都要向亲友借。后来他们怕惹麻烦,都开始远离我了。
   "你别再问我拿钱了,万一那些国保公安知道是我给你钱,我逃哪儿去?你还是别连累我。"堂弟说。
   "但那些无良的畜牲怎能用这些毒疫苗,毒奶粉来害我的孩子呀?这简直是谋财害命!我一定要讨回公道!"我恳求,"老弟,你一定要帮我呀!"
   "这么多人都在做毒奶生意,你知道谁是害你儿子的凶手么?做有毒生意的人多得数不清了,到处都是假劣货,有谁逃得了呀?政府还在偏袒那些无良厂商,我帮你都没用,还会惹上麻烦呢。你还是快走吧!"他关上了门。
  
   几年过去了,我的声音嘶哑了,我的腿被公安打瘸了,我也彻底地绝望了.......我又回到我原来的家。
   我的最后一晚,没有月亮,也没有星光,只有压顶的乌云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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